建筑设计之家
谁偷走了城市的灵魂呢?
小站长 发表于 2008-08-30 19:24:34
李先生的感慨也是许多人共同的感受。今天的中国城市无论是沿海还是内地,都处在大规模的建设高潮之中。然而,在建筑市场欣欣向荣、建设工地一派繁忙景象的同时,“南方北方一个样,大城小城一个样”的“千城一面”现象却日益突出。
“这个问题已经到了需要受到严重关注的时候!”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院长朱文一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达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关切。
北京四合院、延安窑洞、山西大院、苏州园林,云南三合一照壁、四合五天井……中国是一个有着几千年悠久历史的国度,也从来都不缺乏光辉灿烂的建筑文明。因此,人们不禁要问: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城市的趋同、特色的丧失,是谁偷走了城市的灵魂?
发展太快,需求太快
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城市与区域规划设计所所长朱波在谈及“千城一面”的原因时,一连说了许多次“太快”。他认为,“发展太快,社会需求太快,以至于好多东西来不及消化,来不及反思,也来不及仔细斟酌。”
在朱波看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铁的定律。“建国之初,百废待兴,一直到改革开放后的二三十年,满足老百姓基本的住房需求是城市建设的客观需要。人只有先满足了最基本层次的需求,才有可能考虑文化、环境等方面的内容。因此,从某种程度上,'千城一面'是不得已、也是必然的产物。”
“国外做十年、八年的项目,我们可能就十个月、八个月,不允许规划师、设计师反复考虑论证。”这是朱波的切身体会,也几乎是国内设计师的共识。因此,著名建筑设计师、也是倍受争议的中央电视台新大楼方案的设计者库哈斯曾这样调侃中国同行:“中国建筑师的数量是美国建筑师的1/10,在1/5的时间内设计了5倍数量的建筑。这就是说,中国建筑师的效率是美国同行的250倍。”250倍的提法不一定科学,但是,目前城市建设的速度过快乃至过于盲目,的确值得警惕和反思。朱文一也指出,“城市化速度过快,建设周期短,从而导致工业流水线式的标准化、装配式的建筑模式,是导致'千城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
据建设部的数据,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城市化水平从1978年的17.9%,提高到2004年的41.8%,这个速度在全世界是史无前例的。中国现有建筑总面积四百多亿平方米,预计到2020年还将新建三百亿平方米。
在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的有偿使用及房地产行业的崛起也是一个重要推动因素。用朱波的话说,“在市场环境下,对利润的追求不可避免,政府虽然有相当的调控能力,但对许多东西也无能为力。”
外来文化的冲击
“这些发展总体是好的,国力增强、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改革开放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在大发展的同时,来不及、也不可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决。”对于作为专业人员并不希望看到的“千城一面”,朱波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和宽容,同时他也指出,“问题在于,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做到现在这样的程度,是不是一定要大拆大建,是不是有必要都拆了,是不是一定要建四处一样的、放在这儿可以、换个地儿也行的玻璃盒子、方盒子?”
“所谓'千城一面',其实就是没有特征的现代建筑和现代建筑景观。哪里来的?实际是西方功能主义演变的结果。”朱波认为,禁锢了太长时间,国门忽然打开,外来文化的冲击加上我们对自身文化一再否定,导致审美没有一致标准,是造成“千城一面”现象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也就是说,是崇洋心理和文化的迷失在相当程度导致了乏味而没有特征的现代建筑大行其道。他说道:“一个民族,吸纳别的民族的优良文化是必然的,但总得有个度。西方文化是几千年积淀的结果,我们的文化背景和根基不同,通常只能学到形式或皮毛,很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
唤醒意识是关键
就在大面积新建筑建设得如火如荼的同时,许多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迹和文明在这片土地上永远地消失了。这让两院院士、先后师从梁思成和沙里宁的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吴良镛心痛不已:“为了最大限度取得土地效益,老城开发项目几乎破坏了地面以上绝大部分的文物建筑、古树名木,抹去了无数的文化史迹。如此无视历史文化名城的文化价值,仅仅将其当作'地皮'来处理,无异于将传世字画当作'纸浆',将商周铜器当作'废铜'来使用。”
对于正在少数大城市兴建的一些奇异建筑,吴良镛也表示出十分的关注和担心,“现代化与科技是把'双刃剑',在具有无限的创造力的同时也具有惊人的破坏力。不堪设想的是,这些用中国人民的血汗浇铸的摩天大厦在各地一座一座建起来之后,随着这建筑史短暂的一页翻过去之后,这些建筑将成为时代的'伤疤',永远记录下我们的伤痛。”
对于被吴良镛先生称之为“旧城损毁、新建凌乱”的一系列问题,朱文一教授指出了他认为的问题症结所在:“包括投资方、决策者、人民群众乃至设计师在内的所有相关人员,意识的匮乏是造成'千城一面'现象的根本原因。唤醒人们对文化的认识、提升中华民族文化的自信心,才能从根上解决这个问题。” 他认为,无论是追求政绩的领导,还是崇尚“欧陆风”的开发商或普通民众,包括绝大部分设计师,如果能唤醒人们对文化的再认识,唤起人们对中华文化和地方特色的欣赏和珍视,眼光放得长远一些,情况将有所不同,市场导向就会不一样,政绩观也会随之改变。
他指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即使学习了西方的知识,根是不会变的。”“要想改变'千城一面',挖掘自己地方的特色是惟一途径。这些特色包括:自然环境、文化和人。不同地方三部分特色所占比重会有不同,但是一定是各有侧重,各有特色。通过对城市这三方面的分析,就可以设计出产生于特定环境、依赖于特定文化、符合特定人群生活习惯的建筑。”
他还指出,城市特色缺失将导致人们自我识别能力的丧失,生活在没有识别性、缺乏亲切感的城市里,很容易导致人们对城市缺乏认同感,甚至引发焦虑、心理不平衡等情绪。人际关系、邻里关系的疏离,在一定程度上也与方盒子式的单元楼房有关。
一个城市的复兴最终所要表现的不只是经济上的繁荣,更要有文化艺术的积极传承和不断创造。如何找回属于中国城市的灵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需要全社会和几代人共同的不懈奋斗和努力。在接受记者采访的过程中,专家们一致认为,近年来,从中央到地方、从政府到民众,城市规划意识和对地方特色文化的重视已明显加强,人们期待着一个多元并存、既有普适性、又能保持地方特色的新的城市面貌出现。
“文化是历史的积淀,它存留于建筑间,融汇在生活里,对城市的营造和市民的行为起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城市和建筑的灵魂。”——国际建协《北京宪章》(国际建协第20届大会,北京,1999年6月通过)
建筑折射社会心态媚俗
小站长 发表于 2008-08-30 19:19:51
建筑风格是地产商非常关注的一件销售武器,特别是在项目优势不明显,竞争非常激烈,而大家的产品高度同质化的今天。当前房地产市场虽然房价很高,供应量很大,但是产品的质量却没有革命性的突破,房价的差距主要是由地价的不同,以及土地周边附加资源的优劣造成的。所以项目销售除了强调区域位置以及周边环境优势之外,恐怕唯一能做的只有着力渲染建筑外观的所谓风格、风情、时尚、潮流等所谓外观形象上的表情特征,正如为同样的产品穿上不同的衣服,从积极的方面看,是适应不同欣赏口味的需求,从消极的方面看,也有月饼过度包装的嫌疑。
建筑外观设计无疑是房产销售的重要吸引力之一。根据笔者的经验,购房者选房的判断标准依次是:区域位置,房价高低,户型大小,环境配套,最后才是外观形象。而在实际的购房过程中,购房者被一个项目所吸引,往往起因是广告中的建筑外观效果图。购房者除非是有计划的开始购房前的市场考察工作,大量收集信息进行性价比,很多情况下,购房者只是无意间被广告中的建筑形象所吸引,进而关心这一项目的区位与价格,如果恰好在自己想要购房的区域内,才会前往售楼处深入考察,了解详细信息,进一步讨价还价乃至成交。可以说建筑外观设计经常成为项目的最引人注意,也最直观的吸引力。
五合国际曾经遇到很多重新改造外立面的项目,很多项目由于外观设计失败,造成销售的阻力,比如有些转让的项目,设计是几年前完成的,有的结构已经封顶,由于立面设计过时,不能适应市场最新需求,因此需要重新设计外立面,或者重新进行外装施工。这一类的外观改造项目已经成为五合国际重要的项目来源,这也反映出外观设计对于住宅销售的重要性,同时也说明建筑风格是随着市场发展有时效性与变化趋势的。
严格说来,建筑风格并没有高下之分,任何风格的产品都可以成为豪宅或者是精品。但是在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中,建筑风格的演变还是有其规律的。在这一轮房地产建设高潮的初期,随着高档商品房的兴起,无论是别墅还是高层住宅都以罗马风或是欧陆经典为荣。随着对厚重古典风格的厌倦,开始有部分产品追求现代简约风格,但由于越简单的设计对工艺的精度,与材料的档次要求越高,这一类产品又很容易流于粗糙与乏味。之后更多的多样化的尝试开始流行,其中既有拼贴了部分古典符号的所谓新古典与后现代,也有对于新中式或新东方主义的尝试。
其实透过楼市上建筑风格演变能够看到社会的审美情结。很多楼盘都有两个共性:一是把殖民风格当作高档的标志。建筑风格虽然争奇斗艳,但多为照搬国外的传统民居形式。除了非洲和南美洲的建筑风格以外,无论是现代的还是传统的,都在中国的楼盘设计中有所尝试。各大城市规模巨大的国外住宅粗劣的复制品,似乎是又一轮的租界与殖民建设浪潮;二是把奢华作为美观的标志。多数项目追求外观的豪华、精美、显贵、奢侈。甚至有的住宅外观同洗浴中心相差无几。通过戏剧化的夸张手法,给建筑披上炫耀浮华的外衣。
透过这些城市的建筑景观,不难看出建筑作为文化的载体所反映出社会心态的媚俗,新消费主义倾向,和文化上的不自信。中国经济水平的快速提高,使得价值观同消费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所谓新消费主义即是指把消费作为人生的价值体现。在全球新兴消费主义的大背景下,市场以追求消费为动力,提前消费与名牌消费;嗜赌消费促进了周边赌业的繁荣;价值观遭到颠覆,对思想境界和学识的追求远不敌财富的诱惑;购房购车及拥有其它消费品是身份与成就的象征;消费成为个人自我实现的主要方式,“我消费,故我在”。售楼处,房展会,甚至奢华的楼书无不透射着纸醉金迷的消费情结。
城市的价值需要文化的积淀,建设需要前瞻性。居住在社区中的生活要持续十几年或者几十年,沉稳,内敛以及持久的品位才是我们所应追求的。回顾几年前那些因时髦、前卫,另类而火爆的明星项目时,是否还会为其所吸引?当我们欣赏欧洲小镇那宜人的环境、亲切的尺度,或者游览江南水乡,比如周庄,乌镇,留恋那些自然生长,朴实无华时,我们是否反思奢华是建筑唯一的价值吗?建筑风格是社会集体心态的反映,是经济水平、文化品位和自我形象追求的综合成果。在完成了城市建设与地产开发第一个阶段的历史使命,即原始积累及满足基本社会需求后,我们应更理性地思考对建筑和城市的价值取向。
强势的经济势必带来强势的文化。中国建筑所表现出的缺乏文化自信心与公然崇洋,在开放初期难以避免。好莱坞、迪斯尼以及麦当劳是西方文化的三大法宝。但西式建筑文化对中国城市价值的影响恐怕后果更严重。审美的取向是随经济与文化水平的提高而变化的。秦佑国教授曾用一条曲线说明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西化程度也会越来越高,直至经济达到一定高度,西化趋势才会转而下降。中国的经济正在高速增长,我们不能设想未来五年或十年以后,中国的意见领袖如余秋雨,聂卫平,陈逸飞,李敖们等名流会以住在外滩小洋楼为荣。他们肯定会找到一种适合于表达自己的,具有民族身份的居住表现方式,既有民族文化底蕴又具有现代生活舒适性。
中式民族风格的再兴也将是必然。建筑是本土文化的重要载体,越是本土的就越是国际的。现代中国风不是简单的复古,而是需要加入现代的生活理念,并应用最新的工艺材料和技术。日本同中国一样,具有悠长的建筑文化历史。但是日本形成了现代的日本建筑风格。而中国目前民族文化的建筑载体仍然是传统的建筑形式。虽然有很多项目试图尝试“唐风”,但仍未形成现代中国建筑风格和现代中国民居风格。形成现代中国风只是时间问题。中式现代建筑风格究竟什么样并不重要,这一天肯定会到来。
少了实用性的建筑空间还美吗?
小站长 发表于 2008-08-30 19:15:00
建筑设计之所以不太好说清楚,很大原因是因为其覆盖面太广。就普通老百姓来说,一生都要生活在建筑之中,所以自然会有责任和兴趣来评论建筑的好坏。无论在购房过程中批评房型的不好,还是在一个shopping mall里面迷路,都认为是建筑师设计考虑不周。所以我们专业人士,也没有办法,当然也没有必要反驳市民的意见。建筑不像油画,挂墙上也不会妨碍谁,也没有听说某位市民因为一幅油画之不好看而到政府投诉。但是在建筑设计和房地产开发中,此类案例倒是比比皆是。
我时常反感一些建筑专业人士自说自话,专业语言泛滥,生怕别人看懂似的,孰不知建筑本身是一种最为平常的使用现象。正如在很多老城区的改造中一样,虽然在很多时候专业人士并不认为它在建筑设计理论、文脉延承方面很成功,觉得失去了老城区的气质,但是市民还是犹如过江之鲫一样兴致勃勃往里面冲,整天里面人头攒动。所以除了停车不方便能够达成共识之外,建筑专业判断和市场结果在这里形成很大反差。我也不好说这些改造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能认为是设计专业人士对于市场的了解还是太少,而市民对于设计之中的大失败之处全然没有感觉。我想得最多的倒是现在类似于深圳东门这样的市井化消费场所是不是不应该越拆越多,给大家多留下点公共交流空间。
当然我们还有很多设计做得不错。例如深圳有着全国最高的人均绿化率,说得直白一些就是深圳里面的公园密度是全国最高的,一般步行20分钟便可到达一个市政公园。还有,直到现在红树林自然保护区、深圳东线和大小梅沙的自然资源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这一点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深圳市具有一个有设计专家体系组成的政府职能机构,才能够从深圳建市初期就把这些自然保护列入到城市发展的法规里面。由此可见,设计专业度对市民的生活影响还是蛮大的。
所以说,建筑设计是时时刻刻和每个市民相关的设计行业。当然对于市民来讲,也有机会更多地参与到城市的建设和建筑评价之中去。最直接的就是我们经常听到市政府征求重大设计项目的市民意见。
在这里我倒提出一个意见,市民对于标志性的建筑固然有兴趣,但他们最为关注的莫过于和自己生活息息相关的城市市民交流的公共场所。这也是我们在城市化进程中最容易忽视的细节问题。
例如像很多城市广场这么大个东西,本来是为市民服务,但现在的设计,雄伟有余,舒适不足,举目望去没有几棵树,傻大傻大的,估计在大太阳的照射下,不会有多少市民会在里面闲逛。也有一些城市中心区设计,非要在缺水地区挖一个人工湖,这个例子倒是在拉斯维加斯见过,不过那是一个金钱堆砌起来的城市,没有任何可借鉴意义。再比如在深圳,在从福田到南山的城市改造中,尤其在道路的重复整治中,市民反应最大的是人行道上的大树愈来愈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小树棍,走路晒得很。本来深圳建市时间就不长,由于起初的设计考虑不周而导致的重复建设,不得不将建市初期长大的树木砍伐掉,这就是设计不周所带来的不良后果。
建筑设计,无论是在发达国家或在发展中国家,都面临着一场全新的改造。专家们正在呼吁:让人类与自然更接近些,让每座房屋都有灵魂,让新的城市更富有人情味。
(作者:王强 为金地集团技术管理部总经理)
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建筑设计大师?
小站长 发表于 2008-08-30 19:14:35
九十年代末,国家有关部门对北京几所著名学府的新生进行了美术水平的摸底(非美术和艺术专业的工科学生),先是在北京最著名学府的建筑设计专业的大学新生中摸底,结果让人失望,接受测试的一百多名学生的绘画水平还是停留在普通小学生水平,就是儿童画,作品不仅没有一定的美术基础,甚至连基本的想象力都没有,这也难怪为什么中国现在建筑设计师的除了会建造设计方块式样的水泥房子外,就设计不出好房子!连国家大剧院和央视新楼还有奥运场馆设计都要聘请国外的设计大师了,国外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垃圾建筑大剧院的“鸟蛋”和歪门邪道的央视新大楼,还被中国专家们采纳,实在是国人的不幸!国家大剧院更本就谈不上任何的美学,看看古人们设计的天坛等一系列极致之美的建筑作品,专家们就不汗颜!西湖旁边耗资上亿重建了“雷峰塔”,但这塔就是一钢筋水泥建筑的不伦不类塔,外观极其丑陋,连远到而来的美国和日本游客都摇头叹气,而日本确把中国唐代风格的塔在日本国发扬光大,当法国的建筑设计大师设计师保罗·安德鲁在西湖游玩的时候看见重建的“雷峰塔”后说:“这就是一块立在湖变的钢筋水泥柱子,一点中国古典建筑的和谐之美都没有……”。
随后又关部门又在北京对另一所工科重点大学的飞行器设计专业的入学新生进行美术摸底,绝大多数人的美术和绘画水平也还是在小学生时代。这些飞行器设计专业的新生除了高考成绩超高外,连f-16和f-15都区别不出来,也就是说入学之前没有军事和航天飞行器方面业余爱好都没有。
应该说这些工科重点大学的学生是智商很高,但是从小的题海战术,使得他们培养了解题目的技巧,一个题目反复解来解去。但却错过了创造性和美学培养的时代,人的美术创造性和对美学的鉴赏水平是在少年时代养成的,可惜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个时代。所以中国的重点大学的学生在国外,只能给外国的大师级人物当下手,比如说建筑系的学生只能在大师设计出初样后进行结构和应力方面的数学计算,但自己没有开创性的头脑。30年前中国军工工程师们看到Su-27的时候,赞叹它美伦的气动布局,但又有谁知道苏联苏霍伊的核心设计师们大多数人的美术功底都和专业美术教师差不多,其中一人在1988年获得苏联政府举办的军工企业业余美术创作的二等奖。
中国这些工科重点大学的学生是智商很高,但从小的题海战术扼杀了其创造性的养成,可惜啊!大家都知道中国男足为什么这么菜,场上不光是体力不如人,就是战术技巧也不如人,在中国,踢足球的人都是智商低,所以中小学只能读体校!读艺术方面的人也是智力不太行!专读美术专业,没有一定的工科知识,不能进行高科技的工业产品设计。
所以中国教育部门应该重视学生的美术教育和从小的兴趣爱好培养,以后理工科应该搞个3+3的高考样式,就是语、数、外加上物理、化学、美术;美术总分200分、其它各占一百五十分。其实大都知道,假如现在总分是750分,一个人高考考考了515分,他的美术和课余知识丰富(比如说军事知识)。那么他一旦有机会进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己爱好的飞行器设计专业,那他的创造力肯定比那些只会读书的考了六百多分的的学生要强很多。对学生的培养,理科文化和兴趣爱好(尤其是美术和科学技术方面的业余爱好)都不能偏,当然那些高考只有两、三百分的美术专业学生肯定也不能做军工设计。就目前来说中国的孩子只要高考能上500分,然后有很高的美术水平和很强烈的军事爱好兴趣,那他读大学的专业和兴趣对口,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工业和军工产品设计师!
奥运地标建筑引发中西大冲撞
小站长 发表于 2008-08-30 19:13:32
从奥运准备初期,两座建筑的效果图跃然纸上时舆论对它们铺天盖地的批评,到此时此刻,无论是运动员还是公众的交口称赞,究竟是人们已经忘记了当初对这一红一蓝两座“怪诞”建筑潮水一样的批判,还是随着鸟巢和水立方带来的一次次中外建筑思潮交锋,让人们逐渐习惯并接受了这一方一圆的两座中轴线末端新地标?
鸟巢的冲击与被冲击的鸟巢
2002年初,库哈斯中标央视大楼,这件事不仅把中国建筑界搅开了锅,带给瑞士人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的刺激也太大、太强烈。据鸟巢中方总设计师李兴钢说,当初这个项目竞标的时候,他曾经邀请过他们,但被他们谨慎地拒绝了,理由是有另外一个大的项目而分身乏术。但库哈斯中标之后,原本犹豫不定的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立刻积极地与中国建筑设计院组成联合体参加了国家体育场的竞标。
但瑞士人的方案给国人的审美神经带来了更大的冲击。在国外,这方案引起一片惊呼;在国内,迎来的却是一片愤怒。除了设计方忙于应对各种质疑之外,鸟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处于无人叫好的状态。“就连在北京坐出租车,路过鸟巢时司机都会跟你说,这东西太难看了。”在北京工作的美国小伙子Tom说。不过他本人并不这样认为,反而把它看作一个艺术品。
中国奥委会名誉主席何振梁曾经在2007年初的一次座谈会上提到的一件小事足以证明对于同一座建筑,东西方观点的巨大差异。他说,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检查中国国家体育场工地时,称赞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的奥运场馆,说北京建了一个像悉尼歌剧院那样的建筑。可站在一侧的何振梁却在担心:“那么粗的钢梁,建起来会像效果图那样好吗?”
2003年4月,中国著名体育建筑设计师马国馨曾就国家体育场设计问题给北京奥组委一位资深官员写信,指出鸟巢方案造价太高。这份质疑仅仅是一个开始,众所周知,后来直接发生了数位中国科学院院士和中国工程院院士上书高层,指出奥运工程为追求形式而极大地提高了造价,忽视安全、适用等基本问题的事件。时值中央政府为防止经济过热陆续出台宏观调控政策之际,北京市提出,必须牢固树立“节俭办奥运”的观念,尽最大努力降低工程造价。
2004年7月30日,鸟巢暂停施工。之后,作为降低造价的一项举措,这个原计划赛时可容纳10万人的巨型体育场,座席减少至9.1万个,可开启屋顶的设计计划也被取消。至此,原先在鸟巢设计中的“可开启屋顶”不复存在。
在过去5年中,舆论对于鸟巢的质疑不绝于耳,巨大的压力曾经对李兴钢的生活也产生了极大影响。李兴钢曾说过,有一段时间,每晚睡着之后,他都会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醒过来,把前一天发生在工作上的事情和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过一遍,直到五六点钟的时候因为太疲倦才又睡过去,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年左右的时间。
还有一次,他与一位外籍女建筑师,因为对鸟巢一个细节的处理上意见有所不同,都没有控制住情绪,当面吵了起来,最终不欢而散。事后他又觉得自己很失态,于是再打电话向后者道歉。
2007年4月,就连已退役的体操运动员莫慧兰也站在运动员的立场上向鸟巢的瑞士方设计师德梅隆发问:“这个体育场有着很密的网架,会不会让运动员感到紧张,并因此而影响成绩?”
德梅隆当时打开了设计图,信心十足地回答:“是的,这个体育场是由网架构成的,但我们不是简单地把结构暴露在外,从体育场里面看,结构的外表有一层半透明的膜,如同中国的窗纸。体育场如同一个舞台,周围界面柔和、开阔,在这样的环境下,运动员自然不会产生紧张感。我们相信,在这里将诞生世界上最好的成绩。”
在2008年初“好运北京”的各项测试赛上,许多选手都对身处鸟巢中的比赛感受赞赏有加。而德梅隆的预言在8月15日晚上变为现实,鸟巢诞生了博尔特这只飞得最快的鸟。
我们是否可以说,在这一波冲击中,外国设计师最终征服了中国舆论?
水立方内外之争
四四方方的“水立方”并不是最初的建筑形态,在这个被赵小钧称为“孩子”的宏大建筑诞生过程中,它同样经历了中外设计师之间的一次“交锋”。与鸟巢不同的是,这一次,中方“胜利”了。
“大家都想做一个与水有关的房子,这是我们的共识,因为水是让人愉快的事物”,赵小钧说,“但对水上运动的理解,东方人和西方人的观念不一样”。
水立方的澳大利亚设计方、PTW设计事务所拿出的均是波浪、曲线的造型。而中方的3位设计师却在没有事先沟通的情况下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代表“平静之水”的“水平”建筑形态。“这是因为大家都想要表达一种和鸟巢的阴阳对比及含蓄的感觉。”但几个中方设计人员的方案都不具备说服力,所以最初的设计只有采用PTW方面提供的波浪形态,按常理来说,水与波浪也总是联系在一起。
最初,几位中方设计师“偷偷地”做了模型,PTW方面并不知情,等他们觉得有点说服力了,才去找澳大利亚人。“有一天深更半夜去找他们的队长,他看了半分钟后也兴奋起来了,就马上确定要做这个盒子。”
但方案确定之后,质疑声也接踵而来。
2006年12月,PTW主创John Pauline出现在一个建筑讲座上,介绍了水立方和PTW的几个其他方案。然而在自由问答阶段,几乎所有观众的问题都绕不开水立方的ETFE膜结构。
“在北京这个风沙这么多的地方,膜结构要怎么清洁?”
“ETFE在自然环境下,会不会像温室那样产生霉菌之类的生物?”
“膜结构离路人这么近,孩子的玩具枪是不是都能射穿它?”
主讲人John Pauline和Toby Wong只有耐心地回答每个问题:“ETFE本身比较光滑,不会粘上脏东西,所以不用太担心。而且ETFE的清洁也非常简单,表面沙粒用水一冲就掉,基本都可以采用人工清洁了,即使是更换一层新的ETFE也只需要几个小时。”
“在过去20年内,欧洲有600~800个建筑都用了ETFE,没有出现过发霉的现象。水立方使用的这些ETFE已经在工地上放置了一到两年的时间,材料还是很稳定。且水立方的内部将来也不会像温室那样种植大量植物,所以不会产生霉菌。”
“水立方底部会装有围栏之类的保护措施,行人基本不太可能触摸到它。”
……
同年,当国人沉溺并纠结于 “水立方的膜结构是否结实”的问题时,美国科普杂志《大众科学》却将水立方评为2006年度100项最佳科技成果之一。
如今,随着水立方里世界纪录屡被刷新,赵小钧可以松一口气了。
两个人的蜕变
张艺谋执导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如其所言,最大程度地展现了鸟巢之美,令国内外媒体赞叹有加,相信最欣慰的人莫过于鸟巢中方总设计师李兴钢。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更加怪诞的央视大楼和国家大剧院为鸟巢与水立方分担了“火力”,但李兴钢仍然身负巨大压力,他比瑞士设计师更容易听懂中国人的指责,并直接承受着中国舆论的每一句话。
鸟巢对李兴钢来说,是一次空前复杂的合作。作为中方总设计师,他既要跟不同国籍的工程师协调,又要跟业主、政府、奥组委、施工方等多方协调关系,还要跟十几个专业的设计人员合作。李兴钢还要负责帮助不熟悉中国国情的外国人把关。鸟巢的建筑形态曾经是一个更扁长的形状,考虑到老百姓可能会说这就像婴儿用的马桶,李兴钢对外方做了提醒,而设计草图会让人想到警帽,这同样是危险的联想。
2003年2月,在瑞士的时候,李兴钢曾换乘了几趟汽车和火车,像一个朝圣者那样,去了他向往已久的建筑大师彼得·卒姆托设计的一座小教堂。“当我到达瑞士东南部山区的一个山顶上,远远地看见那个小教堂很安静地掩映在一群瑞士传统的民居里,当地人告诉我还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当时我怅然若失,非常疲惫,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有些迷离,因为那些建筑看起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石破天惊,难道它真的就是我期望中的目的地吗?”
当时李兴钢的感触颇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不断学习别人的东西,但那天我忽然发现应该换一种主动的方式面对工作。”
而另外一位年轻的中国设计师赵小钧,是水立方的中方总设计师。水立方在设计之初便被定位为“鸟巢的配角”,这在些许程度上缓解了水立方受到的舆论质疑。但是,“水立方挨的骂也不少,创造一个配角并不比创造主角容易”,赵小钧笑说。
在今天回顾过去,两位设计师不约而同地表示,辛苦和压力都是值得的。在鸟巢之后,李兴钢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赵小钧也从设计师的身份蜕变为管理中建整个团队的新角色。年初,两个人都参加了奥运火炬传递,李兴钢传递的一棒还是在奥运发源地雅典。
“如果坚守自我陶醉,就很难做大事情。”这是赵小钧在经历了水立方设计后得到的感悟。也许这对整个中国建筑界都是一句值得深思的话。
